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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2-21
..碎语..!$@#$.. - [碎语]
其实已经写了很久的字了,我的工作就是编写各种华丽的词汇,那些无罪的文字就变成商品,可怜的文字和符号们。。。。
其实又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,写给自己的文字;久得我忘记了从何时开始,久得我忘记了要怎么开始陈述,久得我已经懒得再重新要写些什么了。。。。
年末了,或许,应该,确实,是需要记录,就当做是一种交代也好、发泄也罢,又或者,仅仅,只是,为了记录,而已。。 又是一年了,离开上海,第790天过去;北京,我已然是要驻扎在这个城市里,我已然离不开了;我为自己做了决定,然后义无反顾,有那么点勇往直前的味道,但也绝不是要做作到轰轰烈烈,就是一个分晓,明白了,也就没什么可叨叨的了;然后,需要认真并严肃地去想和做的,便是,未来。
倘若这个未来样貌和这两个字的笔画形状一样该多好,那么简单,那么好看;可是谁的未来都不一样,这是一个复杂得这么缭乱,这么不确定,这么难以捉摸的东西,它什么都是,又可能在刹那坍塌,然后就什么都不是了。。。
可无论这未来的形状如何,我们谁能不要,谁又敢不要呢?生活到了一个阶段,你的未来不是你的,是你们的,我的未来也不全是我的,是我们的;于是,便有了担待,便有了必须认真和严肃对待的想和做,那个叫做,责任。
我想我是长大了,至少已然足够大到需要面对责任。我们,你们,身边的他们和她们,我们尽情的玩乐,尽情的欢愉,尽情的彻日彻夜,可究其所有,依然逃不过这个看似轻盈实则千斤重的东西;即使暂时避开,又会在他日连本带利的偿还,这人生着实有点惨烈,可比起逃避至少是有所分量的。。
所以我在这里,这个狭小的办公室里,我欲言又止多次,却依然坐在这里,即使不知道我要做什么;那多少有些窘迫,有些无措,我在里面,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。
年末,征兆似流年;变数太多,应付太少;我们是困兽,很焦躁,很不悦;还好,我们在一起,即使一时无法挣脱,至少可以彼此取暖;我安静地对着你,我知道,一切不容易,我说,会过去的,一切。
我压抑至极,烦透了,因为这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无法停歇!FINE, I AM BEING DRIVEN MAD! 偶尔,0.1秒钟,鼻子胃酸,泪腺涌动,好吧,我任性地令自己异常脆弱,可以预料的是,一段时间内,我将要这样脆弱下去。。
我们的新家,空荡荡,我沮丧我没有时间去填满它,我只能就这么搁置它,而时间,没有停止,一天一天从我的发肤擦过,除了焦躁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计划乱了,于是,我的原则强迫症发作,我的表情那么的平静,皮肤下却早已是歇斯底里地怒不可遏;我的海,越来越远,我的海变成了别人影像里的背景,是别人的。。
亲爱的们,原谅我如斯的抱怨不止,这在现在对我而言,是那么地被迫切需要,即使我们都知道,这什么也改变不了,赫赫,请相信,仅仅是被需要罢了。。。
每一次写字,总是心有不悦的;是的,欢愉的时候,我们有那么多的方式,而不像现在,只剩下文字了。。。
节日将至,大家和我们,节日快乐。。。
I am poor Ms.V in the F**king boring office, Beijing..
安...!@#$#%^%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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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5日 己丑 牛年 二月初一适宜:祭祀 祈福 求嗣 入殓 启钻 安葬 移柩禁忌:开光 掘井 针灸 出行 嫁娶 入宅 移徙 作灶 动土
今日,拧。
一整天都在一种类似纠结的拧巴情绪里,这种情绪可以被看做是昨夜的抑郁延伸,一直不可遏止的弥漫……
2周前,在愚移捡到2本书,是棉棉的《于忧郁的明天升上天空》以及《声名狼藉》,是新书,我是个好运气的小孩。
读书的时候看棉棉,是光怪陆离的生活事件,是存在的文字,而当时我没能看懂;除了体会到充斥在字里行间的某种抑郁,仅此而已;于是,这两周,断断续续的会在睡前翻两页她的新书,应许是看懂了,或者,我以为我懂了,赫赫,谁知道呢。精辟,精辟的语言总是可以让人琢磨很久,恩,琢磨是一个美好的思想过程,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我一直木讷得不怎么思考了。
思考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,思考会带来纠结,纠结是自我强迫与自我斗争的过程,如果没有胜负,没有结果,没有进展,就会进入到拧巴的状态,好比我现在。这种拧巴的情绪会迅雷不及掩耳的扩张,由表及里的进攻,侵占,好吧,我举白旗,我输了。
我要找到一个位置,不偏不倚,不卑不亢,不屈不就……
佛陀说过,
期望会衍生痛苦;
我们昨天的期待,变成今天的噩梦;
花开很美,那是因为是暂时的。
——电影《旅行者与魔术师》对白
这是我今天看到的,我没有看过这部电影,但这句话那么的有意思,意味深长的样子;如果不要衍生痛苦,如果不要变成噩梦,如果不想要如此的短暂,只是,如果有那么多的如果……
所谓爱,就是爱上了以后依然深爱。
这也是我今天看到的,于是我有理由相信,是的,我是爱你的……
这冗长的冬天,这乏善可陈的状态,这闷热烦躁的办公室空气,我在抱怨,我就是在抱怨,好吧,这样的抱怨没有任何意义,但是我需要这样的抱怨来抵触我拧巴的下沉!紊乱了,那就紊乱吧。
出去或者不出去,也会成为一种纠结。自制对于我而言是那么的奢侈,或者说,如果自制就不会玩高兴;如果玩不高兴,那么我出去就又变得没有意义;可是,玩高兴了就会很飞,飞起来了往往第二天就下坠到谷底,好吧,我们两个都不是自制的人,所以出去还不出去,只能继续纠结……渐渐就要喋喋不休。
不出去,就可以过着貌似很纯净的生活;这纯净的生活确实是要在沉闷里沉闷着,无聊里无聊着的,关键是你怎么看;纯净的生活在明亮里,相反的另一面就要在tequila的颜色里了。我每次一高兴就会扑进这堆小酒杯里,飞起来,很高很高。
今晚 Yellow @ Punk 很多人,很多熟人,他们,她们,各种打招呼,各种高兴起来, 各种飞起来;
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去,对,就是不知道!
我们再要好也会有心底各自的寂寞……










